追风往者

《智能生命》第十六章 谈判失败

“好，过来一下，我给大家介绍两位同学。”一大清早又被吵醒，龙影典迷迷糊糊走出了房间，见姚方、罗京、陈思雪都在场，身边还站着两个人，一高一矮，高的超出龙影典，矮的却比陈思雪还低一头。

十几个人，稀稀拉拉半天才都出来，龙影典早已经好奇的走到他们几个身边，打过招呼之后就时不时将目光在另外两个陌生人身上扫来扫去，上下打量一番。

“咳咳……，这位是来自湖北大学马铁，另外一位同学是武汉工程大学吕铁，从现在起，我们GL开发小组正式成立，最近的几个月里，我们要为了同一个目标在这里共同努力，希望各位能和我一样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。无论以前或者以后大家是什么样子，我不会管，但是现在，未来的两个月时间内，却必须得服从GL的各项规章制度，等会儿制度表会分发给大家，如果有人受不了，请立即离开。”姚方先清清嗓子说道，他双眼通红，精神不振，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。

龙影典自然是能看得出他的脸色不大好，大概是因为十几个人半天才松散的围过来，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没有明确的目标和任务，也怪不得队员们都拖拉。

“嗯，我来给大家发规章制度表吧，从明天也就是星期一开始执行。我们的所有工作也从明天还是，事先已经给大家一定的时间休息，应该没问题吧？”陈思雪也带着两个黑眼圈。

“我想问一下，组长是谁？”张放毫不在意姚方的谈度，依旧那副丢二郎当的样子。

“GL的组长由姚方担任，他熟知大赛的各个环节，也是最早负责联络人手的人，由他担任最合适。等会儿我们还要将十五个人分出五个小组，每个小组负责一个部分的开发，当然每个小组还会产生一个小组长。”罗京推推眼睛回答道。

“相信大家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，我们的五个小组分别是机械控制，图像识别，声音识别，集中控制，智能开发。希望各位先选择适合自己的小组，如果有能力的也可以兼顾其他小组的开发，但前提条件是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。”姚方再次说道，目光在所有人的脸色扫了一遍，等待其他人的提问。

“如果大家都选一个小组，哪该怎么办？”邵奇峰问道，这也是龙影典担心的问题，十五个人，像机械控制和集中控制大概没有几个人擅长，而像图像识别和声音识别应该是多数人关注过的技术。

“有办法，如果不幸自己选择的哪一组人多，只有通过该方面的测试才行。当然，我和陈思雪还有罗京都不是出题人，因为我们也同样需要考试。被淘汰下来的人，必须选择其他组，如果哪个组还是人员多，只有再考试，直到人分配均衡。”姚方对其他人说道，他现在已经开始行使自己队长的权利了。

他这样一说，其他人就没有意见了，龙影典到没有一点担心，自己在机械方面的造诣，还有编码设计能力上都不弱于任何一个人。

“好，没有疑问的话，现在就开始选自己的组别吧！”姚方松口气，指挥这一帮桀骜不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，现在他突然发现困难不小。

“你选哪个？”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，身体被碰了一下，龙影典回头却是身后低着头的雷小蕾。

“机械控制，我现在着手准备的就是这一项，再说这也是我的强项，不想再和别人争其他的组。再说，刚才姚方不是说过，如果有能力的话，还可以参加其他项目。”龙影典毫不迟疑的回答道。

“哪我该选择哪个呢？”低声的细语仿佛是自言自语，可又像是说给龙影典在听。

“我猜王萍肯定会选图形识别，至于姚方他们三个，大概会选择智能开发，张放不太清楚，哪个家伙实力倒也挺强，只要避开这几个人，应该没有被淘汰的可能。”龙影典试着分析道，他猜不透的是雷小蕾为何要问自己，这种事情应该唯有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
“哦”雷小蕾若有所思的回答着，独自去选取自己的组别。

十几个人很快填写完各自选择的项目，果然没有出乎龙影典的预料，姚方三人选择了智能开发，却还加上了邵奇峰和张岐山，看来他们两个也对这最难的地方感兴趣。至于龙影典选择的机械控制小组，只有自己和雷小蕾，他看了雷小蕾一眼，对方却低着头，不由皱皱眉头。

“哈哈，看来是没有人和我竞争了，这下可以放心睡觉喽！”张放笑着说道，他选择的是声音识别，正好是三个人，张放、姬鹏飞、吕铁！

五个组的人员目前状况是：智能开发组有姚方、陈思雪、罗京、邵奇峰和张岐山，机械控制组是龙影典和雷小蕾，声音识别是张放、姬鹏飞、吕铁，图像识别是王萍、马铁、柯学良，集中控制和机械控制都凄惨，也只有刘一彪和马学军两个人。

就是说选择智能开发组的五个人，必须有两个人出来加入到集中控制和机械控制中去。

选择智能开发组的几个人相视一笑，都明白不知不觉竟然成了竞争对手，这颇为有点儿滑稽，本来是队员，现在却先成了敌人。

“没有关系，我们都准备一下下午就开始测试，试卷都带来了，这次五个项目其实都需要考试，考分高的会担任该小组的组长。但是鉴于智能开发组现在有五个人，也就是说必须有两个人被分派到其他组，所以其他组的考试要顺延到明天早晨了。呵呵，在正式开始合作之前先热热身，顺便大家也可以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的实力。在这里没有什么官僚作风，有能者居之，正真有实力来做组长，对我们以后的进展会有莫大的帮助。”姚方安慰道，引来其他几组人员的轻笑声音。

结束了这还算完美的开始，龙影典继续忙碌起来，他已经将图纸全部绘制完毕，剩下的就交给自己的同学按照图纸上面制造出成品。龙影典的设计类似于美国发射到火星的探测车，在上面加装了机械手臂，他觉得目前这个阶段来说，控制四轮行走比双腿要稳定的多。

但是，这只是机械控制的一部分，关键的控制元件还需要他自己动手，通过电动马达和控制芯片要实现机械车的前进后退，也不是说说这么简单。成品至少也能做到接受到命令后，准确的行走到预定的目地，并且在指挥下完成必要的动作。

这些工作，似乎和编程设计没有多大关系，却是不然，完成硬件部分之后，才能考虑编写适合它的程序代码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雷小蕾偷偷溜到龙影典的房间，见龙影典忙着收拾东西似乎准备出去。

“啊？小蕾啊，暂时不需要，我要出去采购点元件。咳咳，我们这个组和别的组不同，关键的部分是电子元件的选购和安装。要知道计算机全部都是由它们来组成的，一个小的芯片上面，其实就是集成了无数的三极管、二极管等期间，就连CPU也不列外。要完成控制功能，就不得不制造自己的电路板，我想先去一趟图书城，查找点资料。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想法，不过还很模糊，需要找点可以用的资料，才能设计出需要的控制电路板，到时候再由实验室按照设计制造出我们所需的东西。”龙影典解释道，却不知道雷小蕾能不能听得懂。

雷小蕾要是机械制造科班出生，也许会听得懂龙影典说的内容，可惜她不是。所以，雷小蕾只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龙影典，这同样是人，差别咋就那么大呢？

“嘿嘿，别那么瞧着我那些漏洞你做出来几个了？”龙影典转移个话题问道。

“三个，公开的漏洞，我想先试试，结果真的找到了它们的利用办法。”雷小蕾依旧是低声细语。

“啊？”龙影典却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我进展太慢？也是，一个星期的时间，照我的现在的进度，大概破解不了二十个，唉，我已经尽力了，昨天晚上三点多才睡觉，看来我还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破解它们。”雷小蕾懊悔的自责道，头埋的更低了。

“我见到怪物了吗？”龙影典翻着白眼呻吟道。

龙影典惊奇的不是雷小蕾破解的少，而是惊诧于她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找到三个漏洞的利用办法，即便是自己，大概也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一个而已！

表面和蔼，骨子里面自负的龙影典信心受到了击打的打击，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。半响后才缓缓说道：“走，看看你的成果去。”

雷小蕾自然还不知道龙影典的心思，满怀忐忑的领着龙影典来到自己的房间，开始专心致志的在电脑上面掩饰她利用漏洞入侵别的计算机的步骤。为了这几个漏洞，她专门编写了几个小程序，配合之下可以作为攻击武器。

“其中一个可以达到完全控制对方的目地，另外的两个只能做到破坏对方的系统，使之脱离网络联结，但是窃取资料就难办了。我是不是做的很差？欠你那么多钱，要工作很久……，咦，你怎么了？”雷小蕾演示完毕后说着说着，无意中抬头却发现龙影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我说，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么厉害吗？”龙影典艰难的吐出几个字。

黑客？什么玩意，放在面前这个小姑娘面前，都是些无知的笨蛋！

她对操作系统的熟悉，让龙影典觉得这个系统简直就是这个小姑娘编写的，不然为什么能如此快的找到它漏洞的利用办法？自己被誉为天才，可是天才放在她的面前也不过尔尔！这就是差距，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，它都存在。

“很厉害？我不觉得啊，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做到这些，比起你来差远了。”雷小蕾不敢相信的回答道。

“唉！”龙影典无语了，她就像是一把宝剑却不知道自己的锋利，还浑然不知，真是难得。如果不是自己发现，她的才华会被掩盖到什么时候能被人知晓呢？也是，雷小蕾若是性格再稍微开放一点，也不会连自己的能力都不知道，她大概平时只顾编程学习，并没有机会在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本领。

“让我告诉你你有多厉害吧，如果是我利用一个漏洞的话，大概会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，才能找到办法，而且这还只是可能。如果是其他的普通程序员，这个时间就更长了，除非发生奇迹，他们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破解一个漏洞。可是你却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解开三个，咳咳……，要是你被哪个黑客组织看中，哪网络世界里，早都不太平了！”龙影典沉吟着说道，一边好笑的看着雷小蕾小嘴张大成‘O’形，两个圆溜溜的眼睛透过遮住额头的秀发瞪着自己一动不动。

“你不是在安慰我吧？”

“好了，不讨论这个问题了，不管你信不信，这都是事实，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。现在，陪我去电子市场一趟怎么样？和我一起逛逛去，顺便休息一下，不用有那么大压力，能解开三个就足够了，其实我当初给你任务的时候，心里想的就是一个星期你能解开三个，就可以交我们的任务了。”龙影典吐口气，转身离开了雷小蕾的房间，不理她是不是还在发呆。

雷小蕾的房间，似乎香喷喷的，怎么自己好像还有点留恋呢？龙影典出来之后，不解的摇摇头，心思却又转到了自己考虑的问题上去了。

另外一边的姚方五人却都在紧张备战，虽然表面上面他们依旧嘻嘻哈哈谈笑风生，可是心底里并不轻松。五个人都是颇为有自信的人，但同时也知道能够通过GL测试站在这里的绝不是弱者，胜负很难预料。

“你说他们会有谁被淘汰下来？”不像姚方几个，剩余的张放以及王萍等人，凑在另外一团小声议论起来。

“很难说哦，张岐山很强，编程能力是一流水准，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会选择智能开发，所以才退出竞争，选择了图像识别。”王萍随口说道，毕竟是一个学校出来的，而且还在同一个专业，互相之间都有很深的了解。

他们可不像龙影典，在学校的时候一天都卧在自己的电脑前面独立学习编程。

“是啊，张岐山是很聪明，这个家伙脑袋里面装的东西不知都是从哪里来的。”马学军也符合道。

“喂，姬鹏飞，你是不是想说什么？”张放见姬鹏飞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不禁问道。

“邵奇峰也很厉害呢，哪个家伙参加过全国编程大赛，还获得了三等奖。还去过几次美国，都是被大公司邀请去的，因为他的杰出表现，早在几年前就被猎头公司盯上。我能和他一起进GL，也算幸运啦！”姬鹏飞原本是个羞涩的年轻人，只有二十二岁却也已经是研究生一年纪了。

“靠，看来都是怪物啊！姚方他们三个我也略有所闻，别看我一天无所事事，对这个倒是打听的清楚。他们三个被称为科技大学‘三剑客’，以往参加过不少国内国际大赛，也获得过很好的成绩，所以这次全国智能化大赛，武汉区就将任务委托给科技大学，而科技大学内他们三个是这方面当之无愧的高手。”张放略为骄傲的说道，这家伙一天闲的没事干，却对小道消息很在行。

“是啊，都是牛人，谁被淘汰真是个问题。不用猜了，到下午结果就出来，现在是不是该去吃饭了？大家不用客气，今天头一天，我请客，怎么样？”柯学良腼腆的说道，挺起他的肚子，一看就知道是平时只吃不怎么锻炼的主。

“好啊！有人请客当然不能辜负人家的好心，大家一起杀过去。”张放大手一挥，一行人便呼呼啦啦向外面走去。哪五个人本来还想再讨论一会儿，也被过去的人拉起来。

“龙影典呢？怎么没见他……”陈思雪美目流转，却找不到龙影典的身影。

“他老早就走了，刚刚开完会就和雷小蕾离开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张放见美女开口，赶紧献媚的主动回答道，美女人人爱，张放自然不能例外，除了心理变态的，又有哪个能正真拒绝美丽女孩子的要求？

陈思雪低声回应了一句，若有所思的跟随其他人一起去吃饭，不过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同样的时间，龙影典却并没有和雷小蕾在一起，两个人逛过电子元件市场之后，随便吃了点东西，龙影典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，正是白小石，哪个OTO中国分公司特聘的工程师。他嘱咐雷小蕾几句，就独自一个人赶往白小石要见自己的地点，早就预料到白小石会见自己，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。

这次来到OTO公司，上次接待龙影典的保安竟然还记得他，仿佛知道他来的目地，没等龙影典解释就领着他上了电梯。

“白工早就吩咐过，说你来的时候叫我直接带你去见他，他现在正在办公室内，他拿到你的那张奇怪的纸条后，没多久就给我说了。真是奇怪，你在那张纸上都写了些什么，为什么白工看过之后会立刻想见你？”保安在电梯里忍不住好奇心问龙影典。

“上面写了一点白小石感兴趣，我也感兴趣的东西。其实何止是他，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公司的哪个产品，也是立刻就产生了想见见他的念头。你喜欢钱吗？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某地有很多钱，你也会着急想去拿。我和白小石，都喜欢同样一种东西，那就是技术！”龙影典明白，有的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，可他还是想告诉这个憨厚的保安他和白小石之间的关系。

“真厉害啊，你是不是还没有二十岁？唉！”保安羡慕的叹口气说道，龙影典淡淡的笑笑，并没有说自己其实只有十六岁。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，曾经受的教育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，勤能补拙。

可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，确实有些人与普通人不同，如龙影典，他对程序，对电脑的认知速度和高度，不是别人能够通过辛苦学习所能达到的。

保安领着他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之后，就离开了，龙影典敲响了门。

“请进，门开着！”

龙影典闻言推门进去，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站立起来，说实在的，白小石从脸面上来看，绝对没有三十几岁，好像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，甚至比龙影典看起来还要年轻。也许是长期呆在房间里面的缘故，白小石的皮肤细白，再说他本来就是个白面小生的相貌。

“你好，我叫龙影典，能见到你很高兴！”龙影典自我介绍道。

“我知道你，武汉理工大学大三学生，机械制造专业。没有想到你对动态图像识别技术也很在行，怎么样，有意到这里来打工吗？OTO公司在图像识别技术上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，虽然现在没有要人的打算，不过依你的水准，我可以代为推荐。”白小石说话不急不缓，手还在翻看桌子上面的纸张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龙影典诧异的问道。

“昨天收到你的纸条，我专门先查了一下，开始以为你那段代码是你从别处抄过来的。”白小石丝毫不顾自己的话是不是会让龙影典觉得难堪。

“我不是来打工的，而是来合作的，和OTO公司。我想得到你们的技术支持，包括对我公开你们的技术文档，设备细节，而我则会将最终修改的成果全部给你们。简单的说，你们出你们现在拥有的技术，而我出我的智慧，最终得到的产品成果全部归你，我只是享有使用权，怎么样？”龙影典不为白小石的怠慢所动，不卑不亢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白小石瞪大了眼睛从座位上跳起来，怀疑的看着龙影典，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到这是在开玩笑。

OTO是什么样的公司，在计算机图像识别上当之无愧的霸主，这个大三的学生，凭什么敢要求OTO提供给他技术资料，供他开发。这就如一个懂得一点武功的人，要求一个武功高手将自己全部的功夫传授给他，然后让他修改自己武功的弊端。

“我是说真的，这无论对OTO公司还是对我来说，都有好处。我可以一生保守你们的技术，除了我知道之外绝不告诉第二个人，我相信给我几个月的时间，我能将你们的识别技术提升到另外一个层次。”龙影典颇为艰难的说道，他看白小石的反应，就已经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来错了。

果然，白小石摇摇头，笑着低头然后说道：“在商言商，我想OTO是不可能答应你的条件。图像识别是该公司的主要项目，照你说的就要将他们的研究成果拱手相让，这是不可能的，在商场上是不需要承诺的。你明白我的意思？”

龙影典闻言点点头，自己求技术心切，忘记这里不是自由的网络世界，对方也不是和自己一样追求技术的狂热分子而是追求利益的商人。

平时在网络上，看见什么好的作品，总会忍不住联系该软件的主人，只要同样是做技术的，都会不太吝啬互相学习一番。这种互利的交互，在开源软件方面更是常有的事情，可龙影典将这个办法用到这里显然是一个错误，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失误了。

“哪好吧，抱歉，打扰你了。”龙影典心里明白，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，转身就欲退出白小石的办公室。

“你先等一下！”

龙影典闻言转过身看着白小石，白小石沉吟片刻后问道：“你该认识吕铁吧？他是我的学生，你要是对图像识别系统感兴趣，想再来OTO公司的话，可以给他……”

“不用，谢谢！既然不能得到OTO的图像识别系统，我会想别的办法，也许会自己开发一套，肯定要胜过上次我见到你们的产品！故步自封是创造者的大忌讳，希望到时候能看见你们的进步，别被我比下去。”龙影典有些无礼的打断了白小石的话，白小石的态度，激起了龙影典好胜的心，他原本就是骄傲的人，在骨头里面是那样。

“好吧！不送……”白小石尴尬的点点头。

龙影典阔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，并没有计划受阻感到半点沮丧，在他看来这一条路不通，自然会有另外一条，不管之间的路途是多么艰难，最终自己都要到达理想中的目的地。

智慧加信心，是战胜一切困难的法宝。